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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

【遊戲王ARC-V】 KLS

CATEGORY遊戲王ARC-V
.12.18 基礎遊矢 / 融合遊里週年忌弔喪文
本來應該是這樣的但是各種原因跟接下來的札克復活祭共用了(臉呢
.設定上次元戰爭結束後榊遊矢15歲,而故事發生在戰爭結束一年後的世界(與現實世界同步)
.適用規則為大師規則三,不使用LINK召喚與新大師規則,卡片效果使用OCG效果
因為三次元魔術師用慣了所以遊矢的牌組裡頭多塞了動畫沒出現的異色眼與魔術師系列
.KLS為Kleine-Levine Syndrome/克萊恩-萊文症候群的簡稱,有興趣的可以查看看這個症狀的俗稱
.基於原作再衍生的半架空世界。但是我打死都不會寫動作卡的,死都不寫
.我真的覺得135是神回(強調
.絕對有OOC,絕對有渣操,信我





──為什麼不想醒來呢?
──是因為這個世界面目全非了嗎?
──不要用這種泫然欲泣的眼神看著我們啊。
──不想醒的話,就繼續睡吧。

『……可以嗎?』

──這是你的世界,有何不可。
屬於高中少年特有的纖細手掌溫和的輕撫著時間停駐的孩子。
曾經你所喜愛的,希望能大家一同歡笑的世界,會由我們一起守護的。
所以,好好的休息吧。



「歡迎回到本屆舞網職業聯賽的決賽轉播,目前榊遊矢選手場上沒有怪獸,只剩下一張蓋卡與500點生命值,究竟──會看到怎樣的策略呢?」微笑尼可高舉著麥克風,高昂的聲線與戲劇化的動作帶起了整個會場熱烈的氣氛。
「而同樣是遊勝塾出身,今年剛進入聯盟的強力新人柊柚子場上除了王牌的幻奏的華歌聖-花之歌姬外還站著風魔女-冬鈴,儘管方才的榊選手用異色眼漩渦龍的效果讓抒情歌鴝-吟誦椋鳥回到了柊選手的手牌解除了回殺危機,卻也因為柊選手的蓋卡效果回彈造成了空場局面,僅能依賴靈擺區的怪獸了,全然的大危機!」
「柚子真的是……是不是越來越凶悍了。」遊矢無奈的看著手牌與目前對自己壓倒性不利的態勢。
「好不容易成為職業決鬥者了,當然是越打越精進。」柚子以燦爛的笑顏回敬著遊矢,「而且都這時候了,差不多要來了吧?」
你最期待的,盛大的逆轉表演。
「那當然。」遊矢順勢躍上了桅杆,以海與沉船作為主題的動作場地搖晃了下,「我的回合,抽牌!」
我相信我的牌組,相信著背後的守護。
當然,不會輸也不能輸。
「Ladies and Gentlmen!」來了,逆轉的卡片!
遊矢發自內心的勾起了原先略帶不安的嘴角。
「既然是逆轉的表演,這個場地不適合啊,所以呢!」方才抽到的卡插入了場地魔法區,夕暮的海上場景從天空照下了一道道的虹彩,「場地魔法,天空的虹彩,發動。」
「接下來。」遊矢纖長的手指順過了卡片,「從手牌中召喚娛樂夥伴-骷髏雜技小丑,發動效果!」
金髮的小丑彈跳著,自遊矢的決鬥盤上牽引著線。
「來到我的手裡吧,宙讀之魔術師。」遊矢帶著笑意不經意的摩挲著卡片,「那,柚子你有什麼應對嗎?」
就算是這張曾經讓世界一度崩毀的卡,也是可以信任的吧。
如今的我可不會重蹈覆轍了。
遊斗默默的浮現在遊矢身後,似乎是感應到之後遊矢的內心所想而感到不安。
『你們,不打算阻止遊矢嗎?』遊斗擔憂的問著能意識到的兩位同居夥伴。
儘管這兩人看來沒有現身的意思。
『阻止什麼。』遊里不以為然的嗓音在遊斗耳側響起,『可以的,這個遊矢可以掌握好霸王龍的力量。』
『一年前不都見證了?』遊吾的身影也出現在遊斗身旁,『沒問題啦,反正失控了也沒什麼關係。』
『就是這麼不負責任的發言我才擔心……』遊斗不禁按著鎖起的眉頭,『這個遊矢自然不用擔心,可是裡面那個呢?』
我們最初認識的那個遊矢呢?
『只要他還睡著就沒事,這不都睡了一年半載了。』遊里冷冷的回應著遊斗,『再說,你覺得這次就算遊矢失控還會造成我們當年的慘況嗎?』
本質上來說完全是一連串錯誤造成的悲劇,這個統合後的世界……
有這麼容易動搖就好了。
遊里如此想著。

話說遊矢隨著年歲增長身型逐漸成長,越來越像了……
腦中一晃而過白髮的,陌生青年的影子。
是誰?
『柚子,該回神囉。』琉璃輕聲喚醒了等待遊矢表演的過程中稍微走神的柚子。
「感謝提醒。」柚子悄聲的答謝著琉璃。
「不過,什麼應對,不都被遊矢你的靈擺怪獸破壞到剩下怪獸區了。」柚子無奈的看著自己場上孤零零的兩體怪獸。
這情況下遑論對策,只能指望還是這兩個孩子能抵禦的攻勢了。
「不不,可柚子你拼命保下的這兩體怪獸可不好應付。」
無論是幻奏的華歌聖-花之歌姬的戰破抗性,還是風魔女-冬鈴的效果傷害都不是好對付的對象。
方才被風魔女-冬鈴正面擊中的傷害還在隱隱作痛,不過都是自己回合了,沒有不能克服的理由。
「留下風魔女-冬鈴應該是你唯一的失誤了……大概?」遊矢眨了下眼,享受著從四面八方傳來的歡呼,「不過一個娛樂決鬥者怎麼可以讓決鬥過早落幕呢?」
所以啊,稍微的走點迂迴路也不錯。
柚子看著遊矢最近常見的,運轉著大量看似驚險的連鎖時偽裝出的不安神色,不住的輕笑出聲。
「哎遊矢真是……過了一年越來越像遊勝叔叔了。」
『令人火大那點?』賽瑞娜似是想起了什麼回憶而挑了眉,『不管看幾次還是覺得遊勝塾的娛樂決鬥方式……為什麼你們世界本來會風行這種手法?』
「誰知道呢,或許是對無趣世界點亮的一抹光彩之類的?」本來的世界確實平凡無趣又有各種不安湧動著,娛樂決鬥與質量投影帶來的五光十色不諱言的,在那個時代給整個舞網市帶來了希望的光芒。
不過現在這情況真是絕望啊.....什麼都做不了了。
『很抱歉,看來冬鈴不太能幫上忙呢。』凜語帶歉意的看著場上。
「也不能這麼說,也多虧你們幫助才能把遊矢的生命值削到500點。」
只不過氣數已盡,看樣子決鬥之神今天沒對自己露出笑容,無可奈何啊。
「既然不想過早落幕,就讓這場表演畫下完美的句點吧!」柚子揚聲對遊矢的方向喊道。
「那麼,感謝柚子將這場表演的落幕權轉到我手上了?」
「拖太久啦,觀眾可是會不耐煩的,是不是?」最後的話語透過上場時戴上的耳麥傳遞到整個會場。
「「「是!」」」熱烈的歡呼響徹在繽紛燦爛的虹彩下。

「好的,那接下來,是不會辜負觀眾的逆轉勝!」遊矢順勢對決鬥盤下了指令,「那麼,天空的虹彩,讓沉睡在牌組裡的異色眼回到我手中吧!」
歡迎回來,我的王牌與夥伴。
「還沒完。」遊矢高舉著右手,低沉而震撼的靈擺擺動聲響在眾人心底響起,「搖晃吧,靈魂的鐘擺。」
在龍脈之魔術師與龍穴之魔術師形成的兩道通天光柱之間晃起了巨大的螢藍鐘擺,「在天空描繪光之弧線!」
「靈擺召喚,異色眼靈擺龍、宙讀之魔術師、相剋之魔術師!」
接下來是關鍵,不過……可以控制的。
一年後的我沒有不能控制的理由與脆弱。
「接下來,將異色眼靈擺龍與宙讀之魔術師作為疊放素材。」黑與金的光點漩渦在甲板上旋轉了起來,「超量召喚──」
我可以控制住的,可以證明這點的。
「降臨吧,階級7,霸王烈龍-異色眼狂暴龍!」即便少了帶有憤怒色彩的召喚詞,通體深紅,帶著十片龐大光翼的龍在召喚出來的那刻依然帶給人些許的恐懼。
然而耀眼的色澤與虹彩和海面相互輝映後竟有種說不出的調和感。
「然後,柚子你應該清楚效果?」遊矢躍上了霸王烈龍的背上,「儘管對幻奏的華歌聖-花之歌姬無效,但是風魔女-冬鈴就?」
「直接破壞,並給霸王烈龍加上200點攻擊力。」柚子無奈的看著場上在霸王烈龍出場時的光翼破壞下僅存的幻奏的華歌聖-花之歌姬,「還真是半點情面不留。」
不過當初在盛怒下誕生的這體怪獸都能自在的融入自己的決鬥表演中,也代表遊矢已經走出來了吧?
「不過啊,幻奏的華歌聖-花之歌姬的效果依然十分難解,所以呢。」在遊矢的指揮下,相剋之魔術師轉動了手上的盾牌,「姑且,封印下花之歌姬的效果了。」
絕境,完全的絕境。
這麼想著的柚子已經與賽瑞娜、琉璃、凜近距離觀賞完這場表演的謝幕了。
『不過對於霸王烈龍還是有陰影呢……』琉璃不禁呢喃著。
雖然現在看起來好看了不少。
『同感。』不過榊遊矢的神情比當時冷靜了不少,看來終於能完全掌握自己的怪獸了?
賽瑞娜凝視著霸王烈龍上頭顯得嬌小許多的決鬥者。
「然後,對花之歌姬發動攻擊!」空中的霸王烈龍舒展了雙翼,熱烈的光波照耀在幻奏的華歌聖-花之歌姬身上,隨後,消失無蹤。
「不過我還有400點生命值喔。」柚子透過耳麥對遊使喊道,「要用霸王烈龍的效果做出二次攻擊嗎?」
「不不,那樣的話帶給大家的壓力太大啦。」遊矢燦笑著。
自覺霸王烈龍的震撼力來個一次就夠了,連續攻擊兩次可是失去娛樂決鬥的意義了。
「所以最後的最後,骷髏雜技小丑,交給你啦!」
金髮的小丑點了頭,摘下了頭上的高禮帽後對柚子點頭致意。
「先說聲失禮了,那個,直接攻擊!」
高禮帽隨著骷髏雜技小丑擲出的弧線擊中了柚子,又在接觸到身體的那刻炸開成如同煙花般的彩帶飛舞。


「柊柚子的生命值歸零,本賽季的職業賽冠軍為──榊遊矢!」


待微笑尼可宣布比賽結果後,遊矢穿過逐漸恢復成室內空間的賽場拉了柚子一把。
「怎樣,我有進步吧?」
「是有,在職業圈的這幾個月比一年前的你好多了。」柚子起了身拍拍身上的灰塵,「不過就算輸給你我還是亞軍,所以,今天不來遊勝塾參加慶功宴嗎?」
「這次可是冠亞軍都從遊勝塾出來,我們兩個的爸爸會很開心吧?」
遊矢往選手休息室走去的步伐不經意的停頓了下。
「……不用了,我先回家休息下。」遊矢轉過頭看著柚子,「這次的聯賽也打了三個月,想好好沈澱下心情。」
柚子也沒有多加挽留,就這樣看著青梅竹馬獨自離開。
『真的不帶遊矢過去?』凜不安的問著柚子,『你擔心他很久了吧?』
「我覺得我想通了什麼……」柚子回復著決鬥盤上來自爸爸的訊息,原先在場上永遠帶著笑容的氛圍消失了許多。
「不想見到遊勝叔叔吧,我想。」
就跟我到現在也難以面對赤馬零王一樣。


太複雜了,這個世界。


離開的遊矢也沒有回到家裡頭,而是前往了在成為職業決鬥者後由經紀人尼可提供的宿舍。
只有這個地方不會有認識的人來打擾,而且……
「遊矢你怎麼了?」榊遊矢在沙發上坐定後閉上了眼在內心詢問著從今天跟柚子決鬥開始就不太安份的自己。
『所以你找到屬於你的決鬥了嗎?』遊矢劈頭下來就是這個問題。
「怎麼,很在意?」榊遊矢托著腮,看著依然停留在14歲的,過去的自己。
「不知道,就這樣每天起床用餐、交際、決鬥、上課、工作、就寢,屬於我的決鬥……」榊遊矢微笑著,手指不安份的戳著遊矢的臉頰,得到了鼓起了柔軟回應,「沒有喔。」
『娛樂決鬥不算?』
「那是繼承下來的,信念或個人風格什麼的,不覺得丹尼斯跟澤渡都比我們堅定的多?」
『……我以為把主控權交給你會好點的。』遊矢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反應。
這什麼彷彿把信任丟進水里的微妙感。
榊遊矢看著遊矢困擾的的神情不禁笑出了聲。
「如果會好點的話,當年的我也不會產生出霸王龍了。」
『札克你──』揮舞的手臂被輕觸在唇上的指尖與真誠的神情按下了暫停鍵,「不行喔,榊遊矢這個名字你當年可是交給我了?」
「還是你願意醒來繼續面對這個世界了?」榊遊矢興致盎然的看著遊矢游移的眼神,「你這樣一直睡著,交給我面對世界也不是不行,不過你真的準備好了?」
『我……』辯解被梗在喉頭,無法訴說。
現在這個「榊遊矢」無論是娛樂決鬥還是交際都做的比自己好的太多,那我真的……
需要醒來嗎?
『這個不熟悉的世界我真的……』面目全非,什麼都很相似卻什麼都不一樣。
尤其是爸爸……
「不想醒來就不要醒。」榊遊矢揉了下遊矢柔軟的頭髮。
「直到你想醒來的那天,我們會一直幫你面對這個世界的。」

所以,好好休息吧。
過去的14年來,真的,辛苦了。

Tag:遊戲王ARC-V 榊遊矢 札克復活祭 \Zarchirmas/

03
2017

【遊戲王ARC-V】【ユリゆや/甘番】Cancel Corner Cancel ■■■■

CATEGORY遊戲王ARC-V
.總而言之是大學生AU
遊里助教,遊矢遊斗是同年的前室友(學校宿舍時期),遊矢遊里是Share House的合租室友。
.遊吾是工學院那邊的同年同學,遊矢為設計學院,遊斗為社科學院,遊里是生科學院。
.因為是期中考的腦洞產物,壓力很大(。
.血描寫注意……我努力下控制不要獵奇((





SIDE BEGIN : 沉眠者

我被驚醒了。
準確來說,是被第二十七次死亡驚醒了。

所謂的睡眠,在結束一日的工作後,沐浴在凌晨的月光下,伴著窗外的涼風墜入數小時的靜謐世界,褪去疲憊後,迎接早晨的陽光。
本應是如此的。

自二十七日前的每晚,早已成為了一次次的死亡體驗,一次次的夢靨。
入目所及的豔紅在下一刻渲染成玫瑰花海,又在下一刻成為倒映的月,寧靜瑰麗卻又感到發自內心的寒意,透出皮膚,凍結了流動於地的蜿蜒。
以這個景色作為每晚的開幕,迎接而來的是一次次的死亡——灼痛、撕扯、侵蝕、碎裂、腐爛,最終,失去了行動能力,仰望著月色。
最後畫面慢慢與二十七日前的景色重合,紫堇色的髮絲滲透了深紅,如同斷線人偶般的肢體扭曲的擺放、失去光芒的的雙眼凝視著我。
伴隨著警笛,伴隨著救護車的長嘯,伴隨著早已無法察覺的哭喊——


『遊矢?遊矢?』感受到身旁的搖晃,睜眼看見的是屬於同居室友的疑惑神色。
『再不起來,早上的課要來不及了。』確認我醒來後,他走到外頭的餐桌,打包好一份早餐。
『今天可是期中提案呢,要加油啊,遊矢』

「謝啦,那我出門囉,遊里。」完成早晨的梳洗後拎起早餐,準備前往學校。
「是說,遊里,你今天還是不出門上課嗎?」

『這個啊……』遊里啜飲了手中的飲料,『等等我就出門了,晚餐時候再見吧。』
「好吧,那就這樣啦,我出門了!」
『路上小心。』

看來今天早上在驚醒後,睡了回去又是一場惡夢。
只是,這場惡夢持續了快一個月罷了。

「不過……」踩著腳踏車,看著路上的景色流動成線條,「怎麼這一個月來大家聊天時都沒提到遊里呢?」
是錯覺,吧?






SIDE DIALY : 蔽目者


「遊矢!」遊吾騎著他的白色重機在早上九點前五分鐘滑壘到了W棟教室的停車場前,然後撲抱在等待電梯隊伍的我身上。
「遊吾,起來。」挪開了纏在我身上的白色大型行走阻礙物,遞給他一袋有著三明治與飲料的早餐。
「今天的份,下次不要再到八點多才打電話過來託買了。」想到在路上騎著腳踏車,口袋中的手機又響個不停的情況,不免有些頭痛。
「騎車的時候不好接電話啊。」
「遊矢一定做的到的,沒問題。」電梯門開啟,等待電梯內的人走出後沿著隊伍進到透明的電梯內,看著樓層緩緩上升,四樓、五樓、六樓、七樓,電梯內逐漸空曠著,最終,剩下遊吾和我兩人。
隨著距離地面的高度不斷上升而不自覺的顫抖,下意識後退了一小步後被遊吾支撐著。
然後,在電梯停到十一樓後被遊吾拉了出來。
「走吧,遊矢。」遊吾看著手機上顯示的時間,「和教授討論的時間快到了,慢慢走要遲到啦。」
「好的。」


是說,我是什麼時候開始有懼高症的?


在輕敲了兩下房門後得到房內應允開門的回應。
「打擾了。」
「遊矢,遊吾,你們先在沙發上坐著吧。」擔任心理系教授助教的遊斗為我們端上茶,「教授大約十五分鐘後會開會回來,在此之前我們先討論吧。」
「好的。」拿出背包裡的筆電,播放起前日完成的模擬影片。
「遊里那邊的案子因為一些個人因素暫時停擺......總之,目前在廣告專案的議案轉為與遊吾那邊的機械類組配合,加上人機介面需搭配心理系的行為科學研究,總和下來目前的提案是這樣。」
忽略掉兩人在我提到遊里時的不自然停頓,講解的過程穿插著幾句討論與修改建議,以及教授回來後的一些提點,完成了這次的討論。

「那,大家都辛苦了。」
收拾著物品準備離開前往之後上課的教室,而在離開前被遊吾和遊斗攔下了。
「遊矢,我想確認一件事。」
「怎麼了?遊斗?」
「就是,關於遊矢你一直說遊里幫你做了什麼事之類的。」遊吾似乎猶疑著接下來的語句是否該開口。
「遊里他……為什麼遊矢你會一直提到他?」
「遊里是我Share House的室友不是嗎?」我困惑著看著兩人,「一直提到他不是很正常嗎?」

空氣彷彿凝滯在這一刻。

「但是,你現在是一個人住啊,遊矢。」遊斗凝視著我,臉上的神情看不出絲毫的違心。
心悸。
沒來由的一陣心悸湧上。
「遊里他,一直都在不是嗎?」
遊斗被人搖晃著。
是我的手嗎?
「他不是我這兩年來的室友嗎?你見過他不是嗎?跟他一起出去過不是嗎?還教過我們不是嗎?」
感受到雙手輕輕的被掙開,逐漸模糊的視線已經無法看清眼前的人。
好像,真的好像。
「不是嗎?遊里他一直都在啊?每天都能看到他的啊?」
不知何時,熟悉的聲音染上了哭腔。

「遊矢你怎麼了?」縱使遊斗的神情溫和,在語氣中仍能感受到一絲困惑與不解。
「遊里早在一個月就死了啊?從研究室跳樓自殺了,報警的人不是你嗎?」






SIDE BEFORE : 逃避者


「早就想說但是說不下去……一直以為遊矢你只是還沒走出目睹遊里自殺的陰影才避而不談。」遊吾擔憂的看著我,「一直沒有走出來嗎?」
不被信任。
不相信。
令人的溺斃關懷。
從遊斗與遊吾的眼神中讀到這些。
「我是真的覺得遊里還活著的……」
……是吧?

每日都能見到他,身為同住的室友更是了解他從未離去。
早晨的問候,課間的招呼,歸家後在開著電視的客廳中,兩人使用筆電做著各自的工作,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各種日常。
分明一切都沒暫停過?

「他真的走了,還是遊矢你忘記了?」遊斗幫我拉了下因為太過激動而不整的襯衫與薄外套,遊吾在一旁整理好剛才遺落的些許文件後一同遞給我。
「遊矢你還是先回去休息吧,覺得你真的太累了。」遊吾拿出手機看了下現在的時間,「需要的話我等等幫你請假,現在不是期中也不是期末,請一天沒事的。」
「需要的話,這裡也能以助教身分提出證明文件。」遊斗回到了研究室的座位上,繼續方才未完的工作。
「好,麻煩你們了。」離開研究室分道揚鑣前,輕輕的頷首對兩人表示謝意。
「沒事啦,都好幾年的朋友了,互相照應小事一樁!」遊吾帶著笑意招手後看著恰好往下的電梯,思索了幾秒後從一旁的樓梯迅速的下樓了。

「不愧是遊吾,體力真好。」不禁的因好友充滿活力的行動帶起了笑意,用校務系統完成請假程序後,撐著傘走過下著細雨的大半個校園,騎著腳踏車撐著傘回到了Share House的住處。
「沒濕掉吧……」一回來,除了迅速的打開傘晾乾外,第一件事就是檢查包包裡的筆電與文件是否安然無恙了。
四五月的梅雨季果然最麻煩的就是這陰晴不定的天氣了。
更換了有些濡溼的衣物後趴在床上繼續今日的進度,或許是春日的天氣帶著讓人沉睡的魔力?
不知不覺眨起了雙眼,困意開始湧上。

『遊矢?你回來了嗎?』
好像聽到了遊里的聲音?
還來不及回應,就陷入了深沈的黑暗中。

甫一閉上眼,便如同斷線的人偶般陷入了昏睡。
夜晚的校園吹著涼風,偶能看到幾個社團的學生們活動著,除了燈火通明的圖書館與宿舍,還亮著的幾間教室都是夜間部與研究室的學生。
是那如此日常的畫面。
疾行著前往生科院的研究室,今日與遊里合作的計畫案好不容易有了新構想,能快點討論就好了。
腳步在雀躍與期待的心情下逐漸加快,有著些許污跡的電梯門仍在緩緩滑開便迫不急待的踏了出去,在走廊上快步走著。
右轉,左轉,左轉……好,到了。

停在了遊里的實驗室那有著年代感的木門前,無人的走廊難以想像這只不過是晚間七點的景象。
不過此時的我並不在意,或是,「忘記」了在意這回事?
『遊里?』
清脆的敲門聲迴盪在長廊中。
無人回應。
『遊里?』再度的喚了聲,轉了下門把。
沒有鎖?
疑惑著以遊里的性格為何門會沒有鎖上,推開了實驗室的門。
『遊里你在嗎?今天約好要討論生物技術發表的展示影片,要跟你討論進度……』在推開門之餘邊看著手機的行事曆確認今日的排程,納悶著一切無誤,為何一向準時的遊里會出現這種失誤?是否因為近日過於勞累而開始休憩了?
懷著這些擔憂看向了實驗室。
『睡著了?』
遊里在椅子上靜靜的低著頭,像是在沉思著,桌面上放置著寫到一半的筆記本與筆,有些散亂,筆記本的書頁被窗外帶來的風一頁頁的翻動著。
『睡著的話避免著涼還是先關上窗吧。』這麼想著,小心翼翼的繞過了地上遍地散落的研究記錄關上了窗。
『遊里在實驗瓶頸時會把無用記錄亂丟的習慣還是沒改啊……這是,什麼?』越靠近窗前,地上與窗框旁慢慢的見到一點點的紅褐色與黑色污跡。
『墨水?』好奇的碰了下,發現是仍然未乾的液體。
『剛打翻不久……是墨水吧?』沒有在意這些,把四散的紙張稍微收拾下放置到桌上後,伸手搖晃了下遊里想喚醒他。
感受到像是碰觸到絲線的觸感,接著,還沒反應過來便感受到手上抓著一個物體。
嘶──啦──
是在假日幫忙母親下廚時會聽到的,肉類撕裂的聲音。
喀───
骨頭……不對,這是什麼?
低頭看著手上的物體,是已經斷裂的右手臂。
屬於遊里的右手臂。
原先在座位上維持著平衡的軀體開始滑動,仔細看才發現四肢關節的位置都被整齊的切開安在原處,維持著平衡的和諧感。
然而,平衡被打破了。
『……咦?』
無法處理,無法應對這個情況,這是什麼?
這是什麼東西──不對,這是,人。
『……遊里?』

消失了。
正想仔細看到底發生什麼的時候,眼前的人已經消失了。
驚慌失措的尋找著本應在這裡的人影,不經意的看到了筆記本下所壓著的字條。

「之後會永遠與你在一起的,遊矢」
落款是遊里的名字,字跡也是。

『什麼意思?』
太多的資訊與意外一時間只感受到大腦難以消化,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仍未關上的窗戶旁看著窗外。
感覺到心跳的頻率加快,耳旁彷彿出現了蜂鳴聲。
想開口說些什麼,喊叫些什麼,卻發現自己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已經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是如何行動了?
『喂?請問是警察局嗎?』耳中聽見了自己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
『是,這裡發現自殺的死者,麻煩前來協助封鎖與查驗。』
我到底在說什麼啊?是我在說話?
『是我的學長,還是學生,是的,麻煩您了。』
彷彿意識與身體已經是分離的,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是如何。
磅礡的情緒過載成了絕望,終成了一攤死水。

『永遠與我在一起……嗎?』
凝視著距離十二層樓,數十公尺高度的地面上支離破碎的軀體,紫紅色的髮絲散亂在血泊上,染上了豔紅,映襯著潔白混雜著塵土的白袍。
紅白交錯的景象竟覺得有些艷麗?搭配上月色與深夜亮起的暖色路燈光芒,整個構圖恰到好處。

這是,夢吧?
是……吧?


『遊矢?遊矢?』昏昏沉沉的感受到有人搖晃著,睜眼看見的是屬於同居室友的疑惑神色。
『怎麼了?現在還是晚上喔?怎麼就睡著了呢?』遊里趴在床邊看著我,帶著暖暖的笑。
『又擬稿擬到睡著了?』
「應該……」覺得腦袋有些抽痛,方才的超時午休中好像做了什麼惡夢?
想不起來。
『那我先去準備晚餐。』遊里揉了下我的頭髮,不滿的反掐他的腰作為反抗,得到了小聲的輕笑。
『不要太累喔,遊矢。』
「好的。」


繼續埋首於工作的我並未注意到任何異常。
一切如同往常一樣,只是平凡無奇的每一日罷了。







SIDE END : 未醒者

又是那個夢。
第二十八次的,死亡的夢啊。
那有著艷麗的花海,交疊著夕景與深夜的天空,如今接近而迫人的龐大新月昭示著一切並非現實,瑰麗的深紅花海隨風飄蕩,如此美麗的景色下卻又感到苦痛的──惡夢。
一個明明身上沒有任何傷口,卻能在關節、內臟、骨髓那些不可視的地方感受到發自內心苦痛的惡夢。
曾經被切割的斷肢處早已沒有傷口,卻如同身體記憶般回溯著那發痠的,失控的記憶。
即使如此。
卻是一點也不想醒,如同美夢般不願醒來。
只因在無數的死亡後能夠見到的,應是已經無法再會的身影,那熟悉的紅綠身影啊。
多想再見一面而從此無法安眠也好──
不要因為在這夢中再度重現我的死亡而憂傷。
讓我永遠的,待在你的身邊。

我答應過的,永遠陪伴在你身邊的約定。




「遊里?」難得今日是我較遊里早起來……不過都這個時間了?
看著客廳的時鐘已經走向九點,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遊里的房門,隨著時間過去而毫無回音,不知不覺敲門的聲音成為緊湊的連續拍點。
沒來由的感到不安,為什麼?
「遊里?怎麼了嗎?」
『……不好意思,遊矢,現在身體有點不舒服。』遊里的聲音小而微弱,帶著點沙啞,不知不覺就會忽略過去。
似乎還有些遙遠?
「需要藥嗎?或是任何幫助?」難得遊里會生病,這幾天天氣變化太大著涼了?
『不用,』遊里的聲音像是靠在門邊說話一般,距離感拉近 了,『遊矢你先去學校吧,我隨後過去。』
「好,真的不行我可以幫你請假。」
『小問題而已,可能是昨天熬夜造成的。』
「好……那早餐的備料都放在冰箱了,記得吃喔。」
『好的,安心吧。』遊里的聲音聽來還是有些沙啞……或許只是小感冒?

「那我出門囉。」關上門,一樓牽腳踏車時突然回想起剛剛察覺的不安感來源是什麼。
遊里的房門,以現在的天氣來說似乎冰涼過頭了?



『幸好暫時敷衍了過去。』在房內看著自己已經略微透明的手指與不自覺散發出的寒氣。
感覺到了吧?
遊矢他,可是非常敏銳的。
『咳……』又是一個止不住的咳嗽,這次掉落的會是哪個臟器呢?如果僅是一般的血液或組織液就太好了。
果然,當初把自己搞到四分五裂真是失策,儘管是為了保護遊矢還是太過失策。
『就算拼到一命抵一命還是麻煩……這世界上果然最不缺的就是瘋子。』當時的情況儘管是護住了遊矢,不過,當時那副慘狀果然還是對遊矢衝擊太大了。
還有遊斗跟遊吾這兩個人以交情來說應該是點醒他的人,不然沒道理每晚都得讓遊矢重新相信我還在。
『不過,遊矢昨晚掐我的那一腰影響還真大。』無奈的撿起一地來自自己身上的掉落物,找出針線重新把自己縫合,穿上衣物後找出清潔劑清洗滿地的汙穢。
越來越禁不起碰撞也越來越難維持形貌.....而且,一切真的非常奇怪。
直到偽裝他殺成自殺為止都在計畫內,問題出在計畫後。
從遊矢目睹我的死亡到我成為靈體重返世界這段過程中到底發生了什麼?
『或是說,遊矢他做了什麼。』看著這一個月來阻止自己離開的家門,是什麼原因讓我連離開都做不到?
清理完房間後到廚房把遊矢準備的早餐到瓦斯爐上焚燒後緩緩的用餐,思考著最近遊矢特別頻繁的異狀察覺。
是遊斗跟遊吾在學校點醒遊矢的?十之八九。
那遊矢他回憶起那一晚了嗎?不,應該說,從未忘記過吧。
以遊矢的敏銳度來說更可能的情況是他陷入了逃避現實的自欺欺人。

『……果然,坦白吧。』看著盤內殘餘的食物灰燼,升起了這個想法。
總歸都不是活人了,以靈體的身分陪伴遊矢,還是讓他知道吧。
那些片面的事實。



上月查獲中在S大校園內生科學院復育林中發現的無名屍經法醫驗證,確認為先前連環分屍案的兇手,死因奇異的為中毒身亡,警方正調查此案犯人,目前情況已陷入羅生門……




「怎麼又是這則報導不斷重複。」遊吾不耐的按掉廣播,按著上下鍵調整著收音機的頻道。
「最近是沒有其他事件好報了嗎真是……有了!」重節奏的的鼓聲響起,目前當紅的樂團主唱的歌聲迴盪在整個研究室中。
「我倒是覺得等等遊斗回來遊吾你又會被念了。」翻到論文的最後一頁隨手記下了筆記,等待著與遊斗約定的時間。
喀搭。
「遊吾,收音機調小聲點。」牆上的鐘跳至下午一點時遊斗分秒不差的踏進了研究室,果不其然先念了遊吾。
「沒辦法,電腦現在不能播放,不然我早聽耳機了。」
「那也太大聲了,走廊上都是你放出來的聲音。」
「搖滾樂就是要大聲才聽的出低音啊,那可是精髓!」遊吾伸出手,正想把音量旋鈕往右調整時被遊斗用我放在桌上的論文敲了下頭。
「太吵了。」
「那是研究室區這裡太安靜啊……!」遊吾的抗議終止在遊斗冰冷漠視的眼神下,不滿的把音量調小,看似有著滿腹的怨言想說。
「遊矢,我真的很吵嗎?」
「有點。」等等,遊吾看起來這麼像被拋棄的小狗是怎麼回事?壓力有點大?
「又被大家嫌棄了,果然,拆夥吧好受傷。」明顯聽出是演戲哭腔與抽咽再度上演,正當遊吾作狀要離開時我無奈的伸出手拉了回來。
遊斗倒是完全不想管遊吾的樣子。
「沒有嫌棄,先回來繼續完成這項專案吧。」
「嗚哇!」冷不防的被遊吾撲抱住,「遊矢最好了,遊里不在後都沒人吐槽我了表演的心好累。」
嗯?遊里不在?
「遊吾你放開遊矢,開始做事了。」遊斗在桌上放下茶與論文,打開電腦演示這次的討論進度。
遊斗似乎瞪視了遊吾一眼?還是我?
「啊,好的。」
還沒深入思考剛剛的疑惑就被遊斗打斷了,一陣討論之後也忘了這件事。


我剛剛是想問什麼?


「遊矢,你要先回去嗎?」漫長的討論後忍不住疲憊的一頓一頓,遊吾搖醒我後才突然回過神來。
「可以嗎?」
「先回去吧,今天的進度也差不多了。」遊斗整理了桌上散亂的稿件,按下了錄音筆的終止鈕,「回去我整理給你們逐字稿,之後你們在根據今天討論進行修正。」
「回去遊矢記得把握週末好好休息。」
「好的。」欠了身後離開了研究室,拍了下臉讓自己重振精神。
是熬夜太多到狀況明顯變差了吧。


「遊斗你真的不再度點醒遊矢嗎?」遊吾在遊矢關上門後靜靜的問著遊斗,「剛剛我刻意提到遊里時遊矢有明顯的僵了下。」
「不用。」遊斗無奈的嘆了口氣,「先前點醒的反應你也看到了,那個情緒爆發我們沒辦法幫他紓解。」
「看他什麼時候才能從現在自欺欺人的狀態走出來吧。」



「遊里?」打開家門,在夕陽逐漸消失的情況下沒有開燈,也不見任何人影。
人呢?
『對了,遊矢,有點話想跟你說。』遊里的聲音從我的房間內傳來。
「啊…….好的。」奇怪,為什麼我在我的房間?

扣扣。
寒意,是早上在遊里房門感受到的寒意。
如今在我的房門感受到相同的感受。
不是溫度,而是深入骨髓的,更深刻的。
此刻的我只感受到濃濃的不安。
「我進來了。」依然是沒有開燈,昏暗的室內依稀能看到遊里坐在我的座位上。
「遊里你……有什麼想說的嗎?為什麼不在外面談?」
『這個嘛,因為要把你從現在逃避的狀態拉出來。』儘管看不清楚,但是從語氣能感受出遊里特有的笑意。
帶著愉悅與興致盎然的。
「逃避?我逃避了什麼?」
『很多,很多不願去發現而忽略的疑點。不否認我有介入,但是心思敏銳的你一直沒發現才是最奇怪的。』
廚房內異常的灰燼嗎?
從一個月前就揮之不去的燃燒味與腥味?
還是,明明都快進入夏季依舊涼爽的屋內?

「我只是想相信你沒有離開,自始自終。」不知道我現在的語氣聽來如何,淡漠嗎?
『放心,我一直都在的,遊矢。』遊里從背後環抱著我。
好明顯,真的好明顯。
略微透光的手臂真的好明顯。
但是溫暖的溫度讓我不想正視一切。
『不會離開你的,放心,遊矢很怕一個人,所以我不會離開遊矢的。』
遊里的聲音在我耳旁縈繞著,如此溫和而熟悉,令人耽溺於其中的懷抱。
不想離開,卻也想離開。
源自於依賴的不願分離,源自於恐懼的分離慾望。
一個月來多方的否定多方的質疑,最終渴求的,祈求的,到底是什麼?
什麼也不明白。
來自摯友的懷疑與擔憂,最親近的戀人的隱瞞,一切一切,自始自終被矇在鼓底的只有我嗎?
對於現況完全不明瞭,如今,發現自己對於過去也不明白。
一切一切,太難言說了。
太多太多想說的糾結成一塊,終究無法說出任何內心想表達的話語。
「……真的不會?」明明是想詢問真相的,最終出口的仍是這句。
『不會。』似乎摟的更緊了,『只要時間允許,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
『所以,死亡什麼的,忘記他吧。』
『我會,帶給你「快樂的幸福」的。』

「……好。」其實也沒有太多的停滯,鬼使神差的,應允的回應在思考前便已吐露。
感覺到遊里蹭了我一下,然後,鬆開了手。
『那就別想太多,先睡吧。明天還有課吧?』遊里的笑容依舊如此溫和,如同往日。
然後,熟悉的關門聲響起,喀搭。
遊里他離開了吧?

夜風拂過未拉上的窗帘,混著窗外剛下完的細雨與涼風,拂滿了一室涼意。
與遊里身上那明明有著溫暖體溫卻又散發的寒氣疊加,彷彿,將時序從春一瞬帶到了秋冬。

「只要一直耽溺在這個夢就好了.....」闔上眼,期望自己盡早墜入夢鄉。
無論是好夢還是惡夢,終歸,在夢裡能見到遊里吧,仍是活著的,那個有著惡質性格卻異常溫柔的遊里。
以及,他所為我架構出的,所謂的「快樂而幸福」的世界。


儘管說到底不過就是兩人的互依存罷了。







SIDE AFTER : 策劃者



屬於非匿名網域的Tor Browser躍動於螢幕上,簡潔的白綠色與紫色洋蔥構成的搜尋介面歡迎來臨的客人來到這個無序而遼闊的世界。
Welcome To Deep Web.


Attractive-Make your Love at first sight remember and accompany you forever.
by Hitamukina




「日本人?」日常隨意的瀏覽資訊後發現了令人熟悉的ID命名,閱覽之後毫不意外的又是異於常人的思考過程下最終產生的,以世俗眼光來說獵奇而偏激的行徑。
將一見鍾情的人肢解後永遠留存於身旁的,濃烈的愛。
不過令人在意的是,過程塗上過於熟悉的地標。儘管沒有路牌,天色抑是十分昏暗,然而以當地人來說是十分熟悉的街景。
「難得在這種中型都市也能見到如此猖狂的行徑。」由於地點太過令人在意,建立好基本防護後開啟終端機循線追蹤發文者的IP,令人意外的是在對方的雲端中找到了草稿狀態的預定收藏列表。
沒有名字,全數都只有圖片的雲端位址,而最近一個預定目標是如此熟悉的身影。
紅綠的短髮飄動,赭紅的雙眼盈滿著笑意,似乎在追逐著誰似的略微喘息。
身為同居者,也是最為摯愛的──遊矢啊。
「……是嗎,被盯上了啊。」在對方察覺前率先隨意抓了幾隻慣用的喪屍短暫癱瘓對方電腦後切斷網路,偽裝混淆了IP也拆掉方才連通暗網用的特殊硬碟後思考著接下來的對策。
以對於在深網活動者的了解,一般而言縱使行徑如何的荒誕無序,卻是對於自定的規則有著相當的堅持。
或著說是特有的美學也行。
而從對方所書寫的教學來看,從發現到下手大約有十天的醞釀期。
方才看的雲端上傳時間為兩天前。一週……不,太危險了,可能剩下四五天或是更短,說不準照片的確切上傳時間的前提下只能往最不利的方向猜想。
以自身的的武力不覺得能阻止的了,刪除圖片亦為時已晚,從記錄看來更可能對方就是當地居民,也就是說,盯上的時間可能更久,混淆也不太可行……
等等,混淆?
「那就,混淆吧。」想到自己與遊矢相似到近乎雙子的長相,若是好好扮裝的話──
開啟了另一台設置好匿蹤的電腦再度循線到對方的電腦內,不出所料對方也匿蹤並設置了多重IP與其他陷阱,但這些不過就是小事。
隨意架起了幾個阻擋後將對方在雲端與終端機內標記好的幾個遊矢的目標情報導向自己,讓對方的目標轉到自己身上。
對,讓對方把目標轉成自己就好了。
我深愛卻缺乏勇氣而遲遲未跨越友情界線的戀慕對象啊,不能,豈能隨意的死去呢。
就讓我守護著你,代替你死去。
然後,用預先設置好的機關讓遊矢目睹我的死亡。
這樣,能不能讓我成為永遠烙印在你心中的人呢?

「算算時間應該差不多生效了。」完成工作後切斷電源,到了客廳抱起因為在馬克杯內放入了些許安眠藥而在沙發上睡著的遊矢。
「就這樣沉睡著也好,我深愛的遊矢啊。」遊里碰觸著遊矢熟睡的臉龐,低聲的輕語顫動著空氣,卻在熟睡的親愛之人身前止了步而消散。
畢竟是即將逝去之人的呢喃了。
「這是最後的謊言了,願能讓你記住我,午夜夢迴時記得的都是我的身影,」遊里輕吻著遊矢的唇,微卷的眼睫顫動了下,又歸於沉眠中的的寧靜。

距離遊里的死亡/自戕,尚有四十小時。

「果不期然,三天都不到啊。」被扎了肌肉鬆弛劑身體儘管還能移動,卻是感覺行動越來越緩慢而無力。
距離遊矢到來還有一小時,只有今日,絕對不希望看到他的提早到來。
「我真的好喜歡你啊,如此如此的美麗。」平心而論稱得上俊秀的臉龐露出了絕對能引起大眾矚目的笑容,十分溫和,手指輕柔的觸碰也稱得上溫柔。
然而,抵在關節處的手術刀已經輕輕的劃開一道血痕,不深,也不太痛,卻讓我刻意放鬆的身體差點繃緊神經。
「從那日看到表演就為你那閃耀的演出與舞台魅力所懾服……」劃開,而鮮血緩緩的流下。
這次是真正劇烈的疼痛,似乎因為麻醉開始生效的關係也減緩了些。
「這個身體要全部帶回去呢。」犯人愉悅的哼唱著歌,切割著軀幹分離著身體,沒有斷開,都還刻意保留在原位,應該是對方的惡趣味吧?
意識朦朧下沒有痛苦,明明身體被切成這樣仍然活著不得不讚嘆人體的奧妙,不過呢。
「最後一刀,晚安了,我的摯愛。」
搞什麼,這收尾詞也太讓人起雞皮疙瘩了。
換上新的手術刀後準備切割掉我的氣管,果然完全的按照他自己放上的步驟。
「一起走吧,如何?」用盡氣力在對方靠近時欺上對方,盡可能的把早已隔著膚色貼皮抹在頸上的相思子樹液,送到他口中。
在實驗室調配過的,最毒的濃度。
片刻的錯愕中看到對方踉蹌了下後退數步,踩在早已設置好的機關上。
「這是……?」
似乎聽到了對方的疑問,不過我也無法回答了。
眼皮越來越沉重了。
不過最後有踩到機關就好,應該能順利偽裝成跳樓自殺,然後……

思考,就此中斷。

滿溢的,真誠而癲狂的愛,交錯著,衝突著。
這份愛是屬於誰的呢,不重要了。
人為了所愛而執著的人性啊。
燒盡了,燃盡了一切。


緊急特報:在S大校園內生科學院復育林中發現的無名屍,身上並無任何相關證件,死因暫且不明,經初步認定疑似為中毒身亡……




「遊里你在嗎?今天約好要討論生物技術發表的展示影片,要跟你討論進度……」在數度敲門未得到回應後,遊矢打開了實驗室的門。

一切的瘋狂的後日談由此揭開序幕。






SIDE FOREVER : 依存者



他知道他離去了。
氣氛寂靜,無風無雨,涼爽的夜風吹拂著。人不多,少少的幾個家人和朋友,深黑的服裝彷彿融入黑夜般隱去。
他知道比起吵雜更愛寧靜,在場的親友們了解這點,沒有哭泣聲,在祭拜結束後看著他下葬,覆土。
葬禮本應是生者送別逝者,接受逝者離去的的最後一程。
只不過,這非善終的最後一程,太過突然了。
突然的,讓人連送別的情緒都難以醞釀。

「遊矢……」看著佇立在墓碑旁不發一語的好友,不忍有些擔憂的想靠過去。
和遊里最為熟識的就是遊矢了,如今遊里的離開……更別說遊矢還是這次意外的第一發現者,現在他所散發出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氣場更是令人擔心。
卻是在欲靠近時被身旁的好友制住了肩頭。
「這種時候,還是不要靠近遊矢為佳。」遊吾的語調少見的清冷,或說通透,「他和遊里都是自我防備意識很強的人,這種時候還是別靠近比較好。」
「他需要自己的空間。」遊吾略微帶著蒼白的臉上勾起了笑。
「很遺憾,我們都不算他們認定的可信任對象?」想到兩位好友對於距離的劃分不免嘆了口氣。
儘管認識將近十年,也正是因為如此長的時間才能看透遊矢與遊里的情況。
他們所謂的,可以互相交託信任的對象──僅有自己與對方而已。
那不是外人,我們這些所謂朋友可以介入的空間。
而如今其中一人的離去.....
「也罷,把這個空間留給他吧。」


無論如何輾轉都難以沉入逃避的夢鄉。
寒冷的溫度、異常的觸感。
提醒了太多太多事情。

「真是糟糕……」在睡前被遊里點醒──那真相的訴說完全對得起點醒一詞。
與往常一樣利用肢體語言與默契進行告知的動作反倒讓自己更難以逃避了。
一點一點的,硬生生的從不願面對的夢裡跩了出來。
明知只要讓自己察覺他的異常便難以將自己墜入雙方共同營造的美夢中,卻還是點醒了我。

那寒冷過度的溫度分明不想讓我逃避下去了。

呵呵。
是誰在笑?
呵呵。
……是我嗎?
搞什麼,不自覺的都笑出來了。

「遊里……你為什麼要提醒我。」耳旁隱約能聽到自己的呢喃,遊里應該是不在,也沒聽見吧。
人哪,是無法理解的生物。
儘管在父母的影響下總是帶著笑容,總是能在任何場合成為眾人的焦點。
可我是否發自內心的想成為焦點,抑或僅是為了符合周遭的期待……
無法理解。
我自己都無法理解自己。
所以,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了。

房內的空氣依然清冷,卻帶了人工的氣味。
逃避的,一直以來忽視的人工氣味。

打開了掀床底下的空間,取出浸泡著液體的霧面方盒,上頭的凍霜與被黑布隔絕著,卻依舊散發出滲人的寒意。
打開方盒小心翼翼的取出遊里的切割斷面完美右手臂,神色冷漠的取出針筒抽出了些許已經暗沉的血液滴在掌心。抬起手,輕巧無聲的舔舐著略帶鹹味與化學藥劑味道的赭紅液體。
其實我真的不知道我在做什麼了。
「這樣,遊里就不會離開我了對吧,永遠。」透過電腦上監視器畫面靜靜的看著窗櫺旁,透著夜色的遊里。
不管這是什麼都市傳說還是無稽之談,看樣子都是有用的。
遊里的手似乎想探出窗外,卻被看不見的障礙彈開。
像是被這棟屋子束縛了一樣。
或是,被自己的身體所束縛了。
意外發生後的渾渾噩噩下後知後覺的才發現自己手上的殘肢,已經沒有恐懼了。
什麼恐懼都比不上遊里的離去。
這種行為不道德也好,脫序異常也罷,能留下遊里……

「遊里。」用手機播通了遊里的電話,數秒後,從規律的電子音效成為了遊里略帶清冷的聲音。

『怎麼了,睡不著?』離開了窗邊的遊里看著自己的手,回想著這個家裡究竟有何異常。

「遊里,你會離開我嗎?」不自覺的開啟了另一台電腦連上了深網,整個教學實在過於奇詭到都實施了將近一個月依然滿懷忐忑。
或者說,這一個月的經歷只想讓自己一直逃避下去。

『不會。』從自己死後到現在的異常……哎,自己似乎犯了燈下黑的錯誤。
不過算了,也是甘之如飴的意外。

「真的?」心中的忐忑依舊沒有散去,而在下一刻所見的畫面一時讓我不知該如何反應。
愧疚嗎?害怕嗎?
還是心底那股壓不住的喜悅與期待?

『是的,永遠不會。』無需鎖匙,遊里微透的身體穿過了門板,靜靜的對遊矢笑著,溫和而柔軟。
還需要更多保證嗎,遊矢?
遊里柔和的神情如同在訴說這句話。

流淌與房內的氛圍是如此的美好,美好的令人沈醉而不捨離去。




fin.





不過,這場名為愛戀的拉鋸戰。
互相的,對彼此以愛之名的種種行為的背離道德。
……算了。
真不知道是誰看的更為通透。
又只是互相的自我欺瞞罷了。

Tag:遊戲王ARC-V 榊遊矢 遊里 甘番 ユリゆや R18G

01
2017

【遊戲王VRA5DXAL】【十代生賀】Burning everything!


\Love is Burning/
因為大遲到只好踩台灣的線了(廢物






NEOS最近覺得有些困擾。
隨著時間鄰近八月底,本在世界與異界四處遊歷的十代一反常態的哪裡都不去的停留在Neo Space裡頭。
附帶一提,還攜帶了不少食物進來,像是麵包粉與蝦子一類的材料,還有不知如何隨身攜帶的小型油鍋。
縱使好幾次想詢問十代是發生了什麼才會一直待在這,然而每當向十代開口或是靠近一段距離時不是被尤貝爾瞪視便是受到羽翼栗子球揮著手爪,喊著「kurikuri~」的慌亂阻撓。
而另一個困擾點是一直感受到隨著十代進入這個空間,外頭也慢慢的有了許多道力量試圖探測與挖掘出入口進入,而這些力量這幾天已經達到光是憑著新空間英雄與元素英雄的力量都難以繼續抵擋的程度了。

『希望劍一閃!』
『螺旋之──強襲爆裂!』

又開始了。
這回的力量似乎是這幾日來最為龐大,應該是擋不住──
啊,黏土俠被撞飛了。
就在我和其他英雄夥伴一起到海邊把插進沙地中的黏土俠拔出時,金色與紅色的兩道光芒朝向十代飛去,而尤貝爾的力量似乎也抵擋不住而主動退開。
「十代前輩──」燦爛到近乎可以消滅視覺的金光朝向十代的方向飛去,隨即而來的是來自十代的痛呼聲與熟悉的少年音......遊馬?
「痛痛痛......遊馬不要突然衝撞進來......」十代緩緩的將遊馬推開後得到了不知何時騎乘著異色眼靈擺龍一同進來的遊矢遞上的毛巾,稍作清理後才在散去的沙塵中看清遊馬的身影。
「至於用ZEXAL III的狀態突破進來嗎?」十代揉著被盔甲撞的生疼的肩膀,順便為自己這幾天寧靜生活的終結哀悼。
「至於。覺得這幾天的遊戲前輩跟遊星前輩變得很恐怖。」遊馬漂浮起來之後試圖將十代拖離這個空間,「遊矢也幫忙開個通道......」
「啊,好的。」啟動決鬥盤穩固了通道後,遊矢略帶擔憂的看著十代,「十代前輩真的逃太久了,所以前輩們才委託我們兩個打破十代前輩躲藏的空間,早死早超生?」
「不要。」十代雖然放棄抵抗的讓遊馬拉著飛離Neo Space,臉上仍是一臉的不甘願。
「明明就是十代前輩的生日這種日子......為什麼這次逃避的地點連地球都不是了?」遊矢困惑的看著十代,「有什麼原因嗎?」
「你問遊馬就知道,那是足以造成心理陰影的程度。」十代略微顫抖了下。
「啊,是說去年生日會時遊星前輩的補習會?」遊馬似乎也想到什麼也跟著顫動了下,「很可怕,非常可怕......」
「生日會與補習會的相關是?」遊矢召喚出四龍穩固好空間通道後問了下遊馬。
「遊星前輩跟遊戲前輩覺得十代前輩在外頭會因為地理知識迷路的樣子?總之惡補了好幾天的地理,結果十代前輩就暴走成霸王狀態差點把家裡炸了。」
十代轉過頭遙望著遠方。
「才不是暴走,是閥值到了霸王人格就會出來,本來我出去都是靠異界通道才不需要補習呢。」
而且也還有尤貝爾跟大德寺老師在,才不會把自己搞丟。
大概?
想到自己的迷路頻率連自己也不是很能說服自己。
不過在生日用這個作為禮物真的太過分了,那怕有遊戲前輩當老師還是很過分。
「然後啊,遊矢我跟你說,我也因為跟十代前輩一樣的理由被逼著補習了。」遊馬在ZEXAL III俊秀的臉龐上留下了兩行清淚,「我有Astral知道路就好了為什麼......」
「是真的很重要啦......畢竟現在的空間越來越多了。」在最後由明淨翼開路後抵達了六代決鬥王目前一同居住的地方。
還有,隱約看出黑氣的遊戲先生。
「十代前輩,歡迎回來。」遊星帶著遊作與放滿著炸蝦與今年蛋糕的餐車來到屋外逐漸封閉著的空間通道前。
「遊馬、Astral、遊矢都辛苦了。」遊星淺笑著對兩位後輩(與解除ZEXAL狀態的Astral)致謝。
「不會的,前輩多禮了。」
「小事一樁!」

「那麼,溫馨的結束了。既然十代這次為了避免去年的情況而讓大家如此勞師動眾的找你。」遊戲笑著將手中盒內遊戲紙取出。
「今年的生日禮物本來只有準備蛋糕和炸蝦的。」十代在聽到炸蝦兩個詞彙時耳朵動了下,又在聽到『本來』兩字時感到──不安的預感。
「今年的話,再加上這個大富翁走棋規則吧,實體的。」
「實體?」十代覺得內心的不安預感越來越重。
「跟貘良同學借了棋盤,先贏過我,不,是我們五位之後再得到十代今年的禮物吧。」
「然後,還有呢?」直覺告訴十代一切沒有這麼簡單。
「十代你的朋友也在裡頭。」遊星不知何時繞到十代的背後把十代往地上鋪好的地圖推了下去。
「他們看來......對於十代前輩的逃避很難過與氣憤的樣子?」
「是呢,不過自己的問題要自己解決。」遊戲看著還沒進入遊戲的幾位後輩,「大家也一起進來吧?」
「「「「「好的。」」」」」

啊啊啊──
沒有任何預料就摔入地圖內的十代不免叫了一會後才穩住身形,而落下時看到了什麼格外熟悉的......
「十代!」萬丈目難得的召喚出了光與暗之龍,抱著毀滅一切的氣勢蓄勢待發。
「敢逃過為你準備的生日宴會,就等到最後抵達終點才能得到你最喜歡的生日禮物吧。」
「欸──?」十代裝上決鬥盤召喚出了NEOS。
「原來今年你們準備的是正常的生日會嗎?」

「所以擅自逃離的你就迎接自己造的果吧!」
「太過分了你們!」十代憤恨的用NOES抵擋著光與暗之龍的攻擊,接著開始了第一個對手的決鬥。

今年,屬於十代的生日會在曾經的好友與前輩和後輩的共同祝福(帶著找人許久的怨念)下結束了。
真是可喜可賀,對吧?

Tag:VRA5DXAL 遊戲王 武藤遊戲 遊城十代 不動遊星 九十九遊馬 榊遊矢 藤木遊作

29
2017

【遊戲王ARC-V】【星讀遊】情緒公寓

CATEGORY遊戲王ARC-V
.架空都市paro,不過把它與魔道書的島見乃市視為同一個城市也ok
.總之這個城市也叫島見乃市(沒梗
.決鬥與初代/現實一樣僅是一般的遊戲,不過也是最知名的遊戲
.所以這裡打牌不會毀天滅地
.遊矢性格偏向動畫後期靈擺遊矢與VJ幻影遊矢的混合體




在這個城市中有許多眾所皆知的都市傳說。
就算不知為何大家都記得是小時候聽著長者轉述,卻也沒人知道傳說的源頭從何而來。
能夠複製感情製造分身的診所、在特定時刻能轉移到異界的某市立圖書館內環狀階梯、能以己身作為代價換取願望的電子遊樂場、使用情緒支付租金的公寓......
這些都市傳說在年代的更迭下不免增添了許多誤差,奇蹟般的,故事的本質在以訛傳訛下並未有太大的謬誤。
至少,關於時刻、關於地點、關於代價等資訊與原始版本分毫不差。

…...大概吧?




時值下午四點的午後時分,結束了一天課業的學生們四散到了各個社團中,又或者是直接返家,部分即將迎接大考的學生們搭乘電車往補習班繼續學習與複習。

「遊矢,你今天要不要跟我一起闖看看那個電子遊樂場的都市傳說?」
「澤渡你又要挑戰都市傳說實況了?」
遊矢收拾著桌上的文具與書冊,關閉了教學平板後準備到外頭找柚子與權現坂一同到卡牌社決鬥。
孰料再度遇上了來自澤渡的堵截。
「對,上次和你去附近診所診傷時我確實看到感情複製的門診!」澤渡興奮的看著即將收拾完書包的遊矢,「遊矢你有遇到都市傳說的體質!這體質很珍貴的!」
「沒有,一切都是你的錯覺。」順手拎起了書包後忽略身旁仍在嚷嚷的澤渡,與在門外等待的柚子打了招呼後回頭看著澤渡。
「比起這個,今天不決鬥嗎?」
「當然!」澤渡興致勃勃的拿出卡盒後與遊矢、柚子一同往卡牌社走去,「這次我的魔界軍團一定可以打贏你的牌組!」
「那可不一定。」
柚子在一旁輕笑著看著青梅竹馬與友人口頭的打鬧,一同在熙熙攘攘的走廊中漫步著。

「今天的決鬥是遊矢的勝利,還要繼續比嗎,澤渡?」權限坂看著手機上的計分APP後宣布了勝負,「加上今日的決鬥,你和遊矢目前的戰績是4:5,還要繼續嗎?」
「......又是這種情況。」澤渡糾結的看著戰績與卡組,「今天一樣六點就要離開了?」
「是的,無論如何都得回去了。」遊矢摩挲著卡牌,一張張的點閱後收回卡盒。
「需要幫忙和洋子阿姨說今晚也會晚歸嗎?」一旁剛與賽瑞娜結束決鬥的柚子將椅子略微後傾的望著遊矢。
「麻煩了。」略微點頭向柚子致謝後離開了社團教室,輕巧的腳步寂靜,如同無人行走一般。

「不過柚子,你知道最近遊矢消失的那些時間都去哪了嗎?」重整好牌桌後權限坂坐到了澤渡的對側開始下一輪的決鬥,而與柚子決出勝負的賽瑞娜托著腮詢問著柚子。
「他感覺最近越來越異常了。」
「有嗎?」柚子思索了下,「他是說有與人約定家教的學習,是在為了升學做準備吧。」
「是嗎.....」不打算否定柚子的賽瑞娜結束了對話,到教室的書櫃取出卡冊調整牌組。

「倒是覺得最近遊矢越來越像個毫無情緒,只會扮演的人偶了。」
輕聲的低語消散在空氣中,無人察覺。




「星讀,開門吧。」抵達天台後遊矢取出了一張卡,凝視了片刻後下達了指令。
「支付情緒為,好奇心。」背對著整個城市,在夕陽的照耀下一切染上了橙紅的暮靄。
接著,鬆開了扶著欄杆的雙手向後倒下,完全放鬆的身體順著地心引力墜落,僅僅六層的高度導致在觸到地面的時刻在傾瞬間到來──
也是在即將接觸地面的前一刻,星辰的碎屑由上而下將遊矢吞噬,最終,消失。
而這如同自殺般的行徑在校園中異常的未被任何人注意到,或是說,完全的被忽視了。



令遊矢意外的,這次星讀並未直接將他送到公寓內熟悉的房間,而是他初次誤入到公寓時的無盡空間。
佈滿著星空閃爍著的安穩寧靜。
「......代價不足嗎?」遊矢輕聲詢問著凝視著他的星讀之魔術師
『不需要,如此,大量的感情。』星子們聚集在星讀的身旁組成文字,回覆著遊矢。
「是嗎?」遊矢的表情帶了些疑惑,卻有著如同人偶的無機質感,「我這次給予的量與先前給的不是差不多嗎?」
『不需要,真的不需要了。』星子再度匯聚,這次,略微帶了些顫動般的不穩。
「真的?可是不只星讀,時讀還有相生、相剋、龍脈、龍穴.......你們不是都是依靠情緒作為服務代價嗎?」
「在次元統合後失去一切而意外進入魔術師公寓的我,對你們請求了『希望因為次元統合而消失的人們都回來』的服務,而在達成後你們瀕臨消失的身影真的讓我很不安......」似乎回想起當時最後的夥伴都瀕臨消失的景象,遊矢不禁停頓了下。
「現在這個平穩的世界讓你們失去了如此龐大的力量,我還是覺得得再補償你們更多,更多的......」話語再未盡之時便由星讀操作著星子打斷。
『我們,沒有要讓主人您失去一切情緒的意願。』
星空散去,屬於遊矢熟悉的,具有家居特色的公寓內部顯現了出來。
『我們,只是希望當時主人能把滿溢的「絕望」情緒交給我們。』星子匯聚文字後星讀邀請了遊矢入坐,隨後自己也再長沙發的一角坐下。
調律的魔術師推開了們探出了一角看著房內,隱約能聽到小跑步的聲音。
『就算一無所有,主人依然有著我們。』星讀的雙眼帶著笑意的看著自己的主人,『不過,為此失去所有的情感,太過不值。』
『當初遊矢給我們的情緒就強大到足以支付了喔。』調律的魔術師不知何時到遊矢的一旁仰望著他,『用不著擔憂,之後支付的「悲傷」、「憤怒」、「信任」、「快樂」這些情緒都是額外的,已經非常足夠了喔。』

「是嗎......這樣就太好了。」
「只要這樣......就好了嗎?」

『是的。』星讀注視著遊矢,透過面罩依然能看出滿溢的複雜情感,如同親情,或是更深的......『您能安心的在這個世界生存下去就是我們最大的期望。』

沒有回應,遊矢在一陣靜默後到星讀的身旁坐下而依靠著。
「那.....你們就讓我慢慢取回支付的情緒吧。」由於背對的緣故星讀無法看到遊矢的表情,不過,從聲音與語氣聽來是滿滿的依賴感。
『樂意之至。』




歡迎來到情緒公寓。
這裡提供一切的食宿,安全的環境,舒適的住宿,與不被外界干擾,時間流逝極其緩慢的放鬆空間。
並且,也提供為房客解決一切問題的服務。
僅需用情緒支付一切的租金。
本公寓歡迎一切在寧可失去情緒乃至性命而渴求安穩歸宿的人們。

──〈島見乃都市軼聞:汲取情感的魔術師〉

Tag:遊戲王ARC-V 榊遊矢 星讀之魔術師 星讀遊 島見乃都市軼聞

20
2017

全職年表整理

CATEGORY特別活動
(2017/06/20記錄)

2014/2/21,那個啥,蟲爹說黃少14歲的設定

2014/4/14,重新翻了一次,第三章蟲爹提及第二區是榮耀二週年開放的,故時間線後推一年

2014/6/15,根據原文提及日期確認第十賽季為2031年-2032年,年份全數修改

2014/8/26,絕密檔案內容全數匯入年表

2014/9/12,因漫畫版提及葉神於1997年出生於北京,年表年份修正

2014/9/21,王杰希出生年份修正

2014/12/5,比對後確認小說和漫畫版背景年份不同,故年份表示以漫畫/小說的模式,要取哪邊可看您的圖文為哪個世界觀,小說和漫畫的年份差距為7年

內文部分更動與排版重劃

2015/2/06,內文新增更正

2016/11/22,蟲爹公布蘇沐秋生日啦終於!!!於是同步更新!

2016/11/23,喻文州、黃少天出生年份修正



鄒遠、劉小別出道年齡未提及默認17歲出道,其餘一律以出道年齡18歲反推算,文中有提及年齡者以提及年齡之賽季反推

原作未提及年齡角色不做推論

因為第九賽季舊嘉世解散,因此轉會人數非常多

有勘誤麻煩跟留言說一下整理到眼殘了(ry

年齡不明:

潘林 1月29日

鍾葉離 3月5日

白庶 3月25日

舒可欣 4月2日

舒可怡 4月2日

鄒雲海 4月27日

夏仲天 5月16日

樓冠寧 5月20日

郭明宇 6月10日

方世鏡 6月28日

文客北 6月30日

馮憲君 7月2日

唐書森 7月4日

伍晨 7月18日

陳果 8月8日

邱非 9月21日

陶軒 9月28日

李藝博 10月1日

願夕夜 10月3日

關榕飛 10月29日

吳雪峰 11月8日

方士謙 11月9日

常先 12月17日

大概以上



Rea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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